蓝玉斋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他的喉咙里还残留着刚才被撑满的触感,他拂开何冬青的手,继续埋头下去,这次他张开嘴,把何冬青右边的子孙袋含进口中去。

        何冬青捂住脸,全身发烫地小声哀嚎了一嗓子。

        何冬青不敢看,蓝玉斋脸颊上的肉好像蹭在了自己的大腿根,那张那么好看的脸被自己的腿夹在中间,张开嘴含住自己的最脆弱最私密的地方,他怕再看一眼,就要完全失去理智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了。

        屋子里的炭火烧得并不旺,修仙者确实不畏寒冷的,长松园也不比朝暮峰大雪纷飞,可何冬青觉得自己好像在被烈火炙烤,他的心好像要变得焦黑,又好像要融化。

        但是他的掩耳盗铃并无用处,蓝玉斋的舌头和嘴唇在干什么他都知道,他的身体都告诉他了,蓝玉斋又把他的阳物吞进喉咙里去了,他为什么能把那么粗那么硬的东西毫无负担地吃那么深,他不会觉得难受吗。

        难道因为吃过太多所以已经习惯了吗,那到底要呕吐多少次才能毫无负担地做到这种程度呢。

        何冬青想知道在自己之前还有谁。

        谁让蓝玉斋习惯了这种事情,他们配得上那张漂亮的嘴吗。

        何冬青想摸摸蓝玉斋,他心疼,也嫉妒,他闭着眼睛,有隐隐血腥气的那间屋子里,蓝玉斋帮他用手弄过。

        蓝玉斋那时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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