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寒仙尊看出来了吗,大概是看出来了吧,毕竟清寒仙尊是半神,这种小事瞒不过他的眼睛。
那再让他知道一次也无所谓,让清寒仙尊再看看他这淫乱天枝,辱他师弟的合欢宗邪修的真面目,趁早改变主意,把他扔出去还是一剑杀了他都无所谓。
又或者......清寒仙尊最近应该都不会回天枝。
蓝玉斋低下头含住何冬青的阳物,何冬青又惊又羞地嗯了一声。
被发现还是没被发现,都稳赚不赔。
蓝玉斋闭着眼睛将何冬青的阳物深深吞进去,喉咙顺利地打开,嘴唇贴在有些扎人的毛发上,何冬青一边感觉到这场欢愉不可避免,一边又放下心了似地推蓝玉斋的肩膀:“别,蓝玉斋,我们不能这样的......”
蓝玉斋早知自己淫贱,也不得不对被操开了喉口感到的满足有了些失望。
他这样的人,果然不能留在天枝。
蓝玉斋只把何冬青当做被脂膏浸了的假阳具,一口气反复地深喉十来次,把喉咙紧紧地裹住何冬青的柱身,畅快淋漓地摩擦,直到头皮一痛,何冬青火热的手指插在他的头发中,把他的脑袋从自己胯间拔下来。
何冬青的脸像清蒸了的蟹子似的,他的眼睛湿润到好像快哭了,居高临下地看着蓝玉斋,却有一种求饶的意味:“别这样,我,我快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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