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斋疼得嘶了一声,但暮尘歌在那挺着鸡巴擎等着捅的目光他背着身子都感受到了,遂咬着牙又把一根手指挤进去,两根手指一边是自己黏腻的穴肉,一边是茯荼粗糙的阳物,这两种感觉似乎夹着他,要把他勒吐。

        粗糙地摩擦过那骚处,蓝玉斋尽量忘记是什么东西在侵犯自己,才能把快感尽量挤压进自己的脑子里,好让自己发情到能把两根天赋异禀的玩意儿都装进去。

        他终于扩张好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缝隙,安安静静地邀请暮尘歌的进入。

        暮尘歌嗤笑一声,他挺身而入,身体压下来,蓝玉斋在疼痛中手一颤,被胸甲划了一道口子,斜着贯穿掌心。

        大概是又裂开了。

        蓝玉斋的手在茯荼的胸甲上无力地瑟缩几下,拍了好几个模糊残破的血手印。

        暮尘歌只塞了进来,还没动,也按了下茯荼胯部的玄甲,让他安分下来,然而茯荼已然中断几次自己的动作,性欲上头,真不是想停就停得下来的,喉底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吼声,引得暮尘歌揶揄地拍他的脸:“怎么跟我还护上食了。”

        茯荼像一只发狠错人,被警告了的狗,喘着听起来十分可怖的气,咬着牙忍下来,停住动作,在里面装了无数鎏金似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蓝玉斋的脸,蓝玉斋的相貌非常优越,但那种优越,却是宫闱之中,俊朗周正的男子娶了待字闺中眉眼温婉的女子,一代代塑成的那种颇为正直,大众公认的优越,这种规矩的俊朗是完全无法吸引暮尘歌和茯荼两个生着顶天立地反骨的人的兴趣的。

        所以比起那张脸上显而易见的优点,茯荼更加对被罔情给予的疯癫快感折磨出来的苍白和浮于苍白之上的红晕感到亢奋。

        蓝玉斋这种规矩的俊朗之下,仔细琢磨就能看出许多细枝末节的破绽,比如他的眼角极易浮上红晕,病态且无助,他的嘴唇只要一咬一舔,就像红得咬滴血了似的,女人都嫌弃太艳太俗的颜色出现在一张会骂他咬他,会扯出恨和隐忍交加的笑容的嘴上,是太平之下攒动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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