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荼的眼睛愉悦地眯了一下,随后又恢复了那副样子。

        他其实有相当好看的,浓密又向上翘的让小姑娘羡慕的睫毛,但实在没人仔细地去端详他那张脸上究竟有什么可取之处。

        无论是高挺的鼻梁还是人界看来足够惊为天人的轮廓,都被他生着金文的暗色皮肤和诡异的眼睛盖过风采。

        只有他规规矩矩地长成那个壳子该有的样子,人类才不会觉得他丑恶。

        他的消化液再次灼伤了蓝玉斋的口腔,蓝玉斋吃痛想要离开,却被暮尘歌按着脑后,把烧灼的疼痛延长。

        蓝玉斋忽然就想到,第一次见茯荼和暮尘歌时,他们好友二人一同享用的那壶酒。

        他恨不得把茯荼当做死物,却其实被两人当做与那壶酒一般无二的玩物,他们看他清澈,闻他芳香,饮他清甜,最后抛诸脑后,再相视一笑地去寻找下一壶佳酿。

        茯荼的比之人类粗糙得多让他现在也没怎么适应的阳物又开始反反复复地折辱他的肠道,他一手紧紧掰住茯荼胸甲上锐利的一片玄铁,另一只手往身下摸去,他终于等到暮尘歌与茯荼一起放过了他,气呼在玄铁上,他只觉得冰凉。

        他被操了几下就成功放松了自己,穴口却并不松垮,只是更加柔软顺从地包裹茯荼的阴茎,因为茯荼柱身那恼人的形状,他的穴口甚至被拉扯着仿佛濒临坏掉一般随着抽插里外进出。

        他的手指在几下抽插之间,顺利地进入了自己的穴口,并有些残忍地一下子扯开一条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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