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乌骨吃了一个月的灵丹妙药,手把手教他打坐运气,每日帮他梳理经脉,奈何乌骨灵根十分普通——普通的修不了仙的那种——时至今日,身体依然不能通过运行周天吸收哪怕一点灵气。

        他看着乌骨那双眼睛,乌骨已经从战事中被他彻底地捞出来一个月了,一个月说长不长,乌骨却因为远离杀戮,周身戾气小了不少,眼睛都清澈了些,又因他拿来的那些丹药,他也算有了些在灵气里打过滚儿的感觉了。

        “还是不行。”

        乌骨并没有什么波澜,他一如既往地接受了这个结果,甚至其风轻云淡大有一种接下来的几十年都要这么接受下去的感觉。

        “明日起再加一味药吧,可能苦了些,我带些果脯来。”

        乌骨翻看着手中的书,道:“又不是三四岁,三十好几的人了,吃再苦的药也用不着果脯来哄。”

        蓝玉斋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人不管是三四岁还是三十四岁,都是喜甜不喜苦的,而且真的很苦。”

        乌骨实在不好奇“真的很苦”是多苦,于是便没再提这个:“如果我一直无法修仙,你会把我赶下山去吗。”

        蓝玉斋笑了笑:“不是说三十好几的人了吗,怎么像小孩子似的没安全感。”

        乌骨对上蓝玉斋那双含笑的眼睛,也不自觉地弯了下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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