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是冬季,荣华图外已经十分寒冷,只有荣华图里面是一副盛夏光景。
蓝玉斋是江南人,大抵江南人向来对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向往,就像北境之人对江南烟雨朦胧小桥流水的喜爱。
暮尘歌只带着蓝玉斋去过两次北方,赶上下雪的那几天,蓝玉斋白天晚上一次不差地坐在亭子里,一直看到雪停。
暮尘歌知道他喜欢雪,但已经十几年没再带他去看过。
他的身上已经有了白衣,无需其他多余的东西掩盖他的痕迹。
暮尘歌忽地将女人手里的青提抓了一把,在肃杀的琴声中,和着女人惊讶娇嗔的声音,把那些青提一颗颗塞进她的腿间,不知道是谁的汁水在暮尘歌的指缝间汇集,再从手背上滑过。
蓝玉斋失去了弹琴的耐性,他站起身来,慢条斯理地脱下衣服,扔给侍候的少女,一步步走到床边。
他蹲下身,抓住在床边昏睡的羽鸢腿间软踏踏的物什撸了好几下,羽鸢才朦胧地睁开一双眼尾发红的丹凤眼。
他一睁眼,看见蓝玉斋俊朗的脸在自己面前,下意识向下身看去,与此同时下体上的触感才被反应过来,他忙去推拒蓝玉斋的胸膛:“我不要了,我好累......”
“我来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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