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斋在合欢宗的生活十分平静,荣华图里已然多了一栋看起来和其他建筑完全不搭的楼宇,金灿灿的,挂着张扬的牌匾“颠鸳倒凤”,哪怕在图外看,都觉得直视了非常肮脏的东西眼睛生疼。

        这金灿灿的小楼里却不时传出异常清雅的琴音,一遍一遍地重复一个转调。

        蓝玉斋将摊开的琴谱合上,又将那段转调的琴弹了几遍,待找不出任何一点毛病,才又翻开琴谱去学习下一段。

        他这一隅的清雅被暮尘歌懒散的嚷嚷打破,他抬头去看,只见暮尘歌松垮地披着一件紫色外袍,除了两条胳膊哪也没遮住,他靠在软垫上,一左一右两名赤身裸体的女子,一人靠在他的胸膛连连喘息,消散被折腾得死去活来而出现的红晕,腿间肥厚的阴户颜色艳红,淌出的精水格外显眼,另一人给他扶着烟枪,穿了与不穿没什么区别的更为艳丽的女人时刻等着往暮尘歌的口中放下一颗青提。

        更有一个双乳微鼓的清俊男子靠在床边睡了过去,腿间红肿地往下淌着精。

        房中来来往往,点灯烹茶执扇的都是身着红纱的女子,香风缱绻。

        “好玉斋,你这弹的都是些什么扫兴东西。”

        蓝玉斋继续低下头翻看琴谱:“竹中乐。”

        “不爱听竹子里的,”暮尘歌忽地搂住那名给他扶烟枪的女子,从她身子侧面去摸她的乳肉,“来点儿奶子里的。”

        蓝玉斋没理他,换了一首肃杀萧瑟的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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