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非常不情愿并且把这种不情愿变化成更加粗鲁的四根手指完全撑开蓝玉斋的屁股,蓝玉斋被平平展展伸着的四根手指撑到清晰地感觉到了细微的撕裂前兆,那只手的主人趁着蓝玉斋还没有在难耐的低吟下回过神来谩骂他的时候就把穴口搅开,然后抽出手去快速地握着丑陋的性器把它塞了进去。
把干燥粗糙的棍子塞入了温软的滑腻的缝隙,肮脏粗糙的砂砾狠狠被掺杂进了细腻的脂粉里,细腻的脂粉最终还是只得一如往常一样忍耐着更多的痛楚去与之交融。
茯荼刚刚把自己完全捅进去,野兽的交媾欲望就完全支配了他的脑子进而掌控了他的全身,他完全凭借本能动了起来,蓝玉斋却被这撞击刺激地弓起了身子。
肉体相撞击的声音回荡在房间内,茯荼每一下都几乎全部抽出来再凶狠地捅进去,他整个身子几乎压在蓝玉斋身上,他把蓝玉斋的腿掰开往他的上半身推,膝盖顶在床上,像条公狗,用蓝玉斋的屁股撸出自己的精液。
“啊——你这,畜牲!”
蓝玉斋被那根鸡巴捣得太狠,大骂出来,他的身体被捅得在床上晃动,他抓住茯荼的头发,叫他慢些。
茯荼完全不听,他带着血液和蓝玉斋体液的手又生出外骨骼来,按着蓝玉斋俊朗的脸,也并不是为了阻止他的骂声,只是用力让他的头陷入暗红的被子中。
他的手稍错一下,就按在蓝玉斋的颈侧,脉搏的跳动清晰传来,脆弱地在他指尖挣扎。
那种感觉几乎比被层层肠肉绞紧的下体还要让他感到愉悦,他的喉咙里又发出那些黏腻的吼叫,他的血液的使命已经结束,继续让他的鸡巴进出的都是蓝玉斋身体里的液体,被他粗鲁的操干激发出来的性欲。
“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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