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荼的舌头在他肩膀与胸膛上蹭过就会出现一条红痕,它们逐渐地形成类似于混乱的网似的形状,他想把蓝玉斋用绵长的细微的疼痛编织进去,他划破了自己的手掌,随着他的动作先是在蓝玉斋的会阴上铺开血液,随后顺着细腻的皮肤流到股瓣里面去,把洁白的腿间沾染上污秽。
血液与交欢的最大亲密之处就在于尽管他们都已然被生育于这片天地,但都不被允许被阳光照射,它们在阴影中做邻居,蝇营狗苟。
茯荼的手指借着他自己的血液进入了蓝玉斋的身体里,窒息的紧窄让他更加急切,性欲与食欲连接,他的消化液让蓝玉斋的左边乳尖破了皮,晕出了血液。
蓝玉斋两手抓住茯荼的角往后使劲掰,禁止茯荼再把那条舌头贴在自己身上的任何一个位置,茯荼对此的回应则是用更大的蛮力把三根手指都挤进蓝玉斋脏乱不堪的下体,然后一遍一遍凶狠的进出,蓝玉斋的身体对这种程度的粗鲁习以为常,毫无风骨地准备开始为了交欢泌出液体来保护异物的侵犯。
快感倘若带着细微的痛楚就变得比单纯任何一种都迷惑人心,蓝玉斋像躺在海边,涨潮时的海浪一下下从脚踝向着头顶侵蚀,最终蓝玉斋还是让茯荼舔掉了自己乳尖上的血液,带着嫌恶的快乐和迷醉去无奈地放任茯荼,已经是他多少年来的生活。
“让我转过去。”
蓝玉斋说着就要翻过身去面对床上的被子,茯荼却把他按了回来:“看着我。”
可他没什么可看的,交欢的人的眼睛和脸都没什么可看的,他讨厌看那些大同小异的被快感侵蚀到麻木之后的双眼,那里面空有肮脏,就像他股间湿漉的血液。
茯荼已经把手指抽了出来,他的皮肤颜色太深,只能看出上面裹着斑驳的液体却并不知道具体的色彩,他握住自己已经肿胀许久的阳物,用比人类形状要诡异得多的龟头就着血液反复在闭合的洞口剐蹭。
他试图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就完全捅进去,却每一次都未能如愿,他那东西粗的能让蓝玉斋的屁股夹着就感觉到脱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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