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修仙啊。

        他的心中只有清寒仙尊一角白袍,那块白布把他的心蒙的严严实实的。

        他拜暮尘歌为师,苦练剑法,日夜背书,他在一方院中成长为挺拔的少年,私以为与清寒仙尊虽有天堑万丈,但仍不断靠近。

        直到暮尘歌用红绫将他的手腕绑在床柱上,畅快地捅进他的身体。

        那夜暮尘歌将少年人翻来覆去地操了个痛快,第二天带他走出院落,合欢宗内,淫词乱语,玉体横陈。

        暮尘歌双臂压在他肩上,在他身后笑得无比开怀:好徒儿,十年前为师答应你的,今日终于让你看了,如何,我这合欢宗,是不是个好地方?

        一红衣的美艳女子竟然就在莲花池中饮酒,她忽然一伸手,抓住蓝玉斋的脚踝,吓得蓝玉斋慌乱逃窜,股间生疼,双腿发软,跌倒在几步开外。

        暮尘歌就着蓝玉斋跌倒的姿势,在他身后又捅进红肿着的穴中。

        霎时间男男女女笑作一团,他们三三两两地拥过来,看暮尘歌与这俊朗的少年人欢好。

        他哭得悲恸,不住求饶,周围女子为哄他,解开衣裳,揉捏自己雪白的双乳,男子则不甘示弱,引他的手去摸自己胯下粗壮的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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