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斋从未那样痛苦过,包裹他心脏的清寒仙尊的衣角被撕开,留下他破烂的血淋淋的心脏。

        “嗯啊——”

        暮尘歌将两根手指捅进蓝玉斋紧致的肉眼内,随意插捣几下就勾引出少量的液体来:“想什么呢,茯荼操得你这么爽吗,还回味起来了。”

        蓝玉斋将荣华图卷好:“不敢与魔族深交,只与他切磋了武艺。”

        暮尘歌似乎在他这句十分正人君子的话中听出了什么异常淫旎的玩意儿来,把桌上水果点心打落在地,推推搡搡地将蓝玉斋放在上面,手上粗鲁地抠挖蓝玉斋股间肉穴。

        “我教出来的贱穴,你用你这一身的淫招伺候他,怕是把他都榨干了,他受不了你这个祖宗,把那女的放了赶紧打发你走吧!”

        蓝玉斋微微偏头,垂眸不语,两缕发丝搭在脸庞上,平添脆弱之感。

        暮尘歌把手拿出来,凑到他面前让他看,微微发白的液体挂在他的手指上,只有细微的腥臊味。

        “好徒儿,我合欢宗上下哪口逼里也抠不出这么稠的淫水来,”他把手上的液体两下抹在蓝玉斋脸颊上,“你还练什么怜云功法,直接去采补清寒,不比你现在进步得快多了。”

        暮尘歌第一次玩笑他去采补清寒时,也是蓝玉斋第一次与暮尘歌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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