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尘歌！”暮苍水抬起巴掌想拍在暮尘歌身上，最后只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盘子筷子叮当一片，暮尘歌回过头去看她。
她忽然鼻子一酸，抓着暮尘歌胸前血淋淋的衣服：“你怎么了啊……你干什么吓我……”
尽管嘴里一股恶心的血腥味，暮尘歌还是砸了下嘴，把右手在衣摆上擦了擦，轻拍暮苍水的后背：“几百岁的大姑娘了，哭什么，旁边还坐着个碎嘴子呢，你想明天早上一睁眼所有峰主都知道吗。”
暮苍水用袖子狠狠擦了一把眼睛，却还是有新的泪水涌出来：“你到底，到底怎么了？”
暮尘歌笑道：“没什么，问题不出在我身上，别哭了。”
他站起身来，给自己和暮苍水施了个清洁术：“我出趟门把玉斋接回来。”
他转身就向门外走，步伐不是很快，却任谁也看得出他的急切。
“你这样就要——那明天的会——”
“你俩看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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