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是毒。”雪子衣手中凝出灵力,按入暮尘歌心口,护住他的心脉。
桌上的饭菜三人都吃了,不可能绕过两人对暮尘歌下毒,他也想不到什么毒能把暮尘歌药成这样:“清醒点,回应我,暮尘歌!”
暮苍水感觉暮尘歌在怀中轻微地挣扎几下,于是她沾着血的手焦急地轻拍暮尘歌的脸,可暮尘歌却还是没有回应,只是又从口中咳出一口血液。
“暮尘歌!”温热的血液滑腻在暮苍水的手掌,暮苍水从有记忆以来,这便宜爹全是一副吊儿郎当操天操地的样,陡生的异变甚至让她无法相信到生出懦弱的质疑,让她觉得无力靠在怀中的暮尘歌十分陌生。
雪子衣像下了什么决心般,额角生出龙角,伸手向心口前。
他的指尖刚触及坚硬的鳞片,忽然被一只带血的手握住手腕。
暮尘歌从暮苍水怀中离开,低着身子吐了一口余血在地上,才坐直了身体对他道:“护心鳞才几片,你这么不清不楚地就去拔它,明年开春就让你拔没了。”
雪子衣如果有眼睛,此时一定睁得很大。
他甚至依然保持着要拔出龙鳞的姿势,心决视角下的暮尘歌左眼下挂着血痕,一路和下巴上未干的血液融在一起,眼神如寻常般坚定,不似遭受了什么折磨。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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