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子衣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好像咽下了很激烈的词语。
暮尘歌侧着身,手从雪子衣的腿一路往上,摸到腰侧,胸膛,最后中指从黑绸与面颊的缝隙伸进去,将布料挑起。
“我只是碰碰你的脸,你怎么会疼成这样。”
雪子衣道:“不如换我挖掉你的眼睛,试试以后你见到我会不会觉得幻痛。”
暮尘歌笑着顶了顶他的腿间,揶揄他在疼痛中同时想起的欢愉。
雪子衣啧了一声,暮尘歌放下他遮盖双眼的绸布。
烟草点燃的味道更加浓郁,暮尘歌的手指探进他的口中,顶起他的舌尖。
湿润的手指隔着衣物蹭他的乳尖,却很快离去,仿佛只是为了把他胸口的布料当做抹布。暮尘歌也许是体谅他不能视物,指尖一直在他身上留下轨迹,直到摸到胯下。
雪子衣心道果然暮尘歌说话比放屁还不靠谱,未逢明主就是会过上这样白天干活晚上干活偶尔还要被禽兽一番的日子。
暮尘歌隔着被顶起来的布料握住雪子衣的阳物,有一搭没一搭,轻重不忌地调戏,嘴上还打趣:“腿夹得真紧,像个小姑娘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