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子衣终于抬手在轮椅上一撑,转身上了榻,暮尘歌伸手一拽,把他捞到身侧来。

        雪子衣:“一个时辰之后我有事要做。”

        暮尘歌笑道:“陪我躺一会儿而已,看你这捐躯的劲儿。”

        雪子衣并未因这句话放松,他道:“据我所知,宗主你完全不是个说一不二的人。”

        暮尘歌:“再多嘴我弹你球儿了。”

        雪子衣:“……”

        暮尘歌撩起他的右腿搭在自己腿上,雪子衣的腿毫无反应,怎么摆弄怎么听话。

        但这两条腿并非全然无用,只是小腿完全不听使唤,这种情况显而易见的是被人剜去了膝骨。

        暮尘歌的手贴上雪子衣的膝盖,雪子衣忽然闷吭一声:“别摸,我现在还是不太能接受被你碰膝盖骨。”

        暮尘歌不以为意,甚至兴致更高地用拇指摩擦冰冷的那处:“不是给你塞了个银子的进去吗,除了不能走路,和原来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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