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睿纹绘的手用力握着他的大兄弟,也不管什么防御纹不防御纹的,冷声威胁道:“放手。”

        “你那‘不管我信不信一定存在的’男人知道你个小骚货在爷床上摸爷的命根子吗?”他沙哑着声音低笑调侃。

        盛睿明显被隋炀之的话拉出了旖旎的暧昧中,他松开手然后挣脱钳制,跳下床大步迈到卫生间用力的搓洗了起来。

        隋炀之披上浴衣,靠在卫生间的门框上,双手抱胸,眼底泛着阴霾,冲刷的水声浇灭了他的欲火,“摸爽了就要开始立牌坊了?”

        他想要激怒盛睿,怒火能让人失控,争吵能让感情升温——但是盛睿并不配合,他浑身像结了一层霜,关上水龙头,看着洗手台上镜子里的隋炀之,目光复杂。

        “明天交第32套的卷子。”盛睿擦干手,便扣扣子边说。

        “都23点了你给我布置一整套卷子做?”隋炀之失笑的挑眉反问,“你替我去走台?”

        盛睿继续选择性的无视他的话,整理好衣服转身准备离开,隋炀之手一伸,横拦在门框上堵住他的去路,垂眼看着站在那里不动的人,有些不爽的说:“说话,不说话你今天就在我厕所里过夜。”

        “……”

        “生气了?”

        “…厕所没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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