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说话间,盛睿的手指已经纹到了下腹的位置,隋炀之的声音渐渐低沉而暧昧,“触纹师理论上是说怎么纹性器的?”

        他看着盛睿流畅的动作迟缓了下来,手指没入了黑色的的密林中,自己的好兄弟立刻非常给面子的拔地而起,弹到了对方的小手臂上,他视若无睹的自问自答:“以正中为起点绕性器纹图713式,辅以食指和中指加纹图541式,一路绕至龟头顶端,拇指沾1:150稀释血液收尾…”

        “看来我给你做的战斗器真题太少了,你还有时间看触纹师理论。”盛睿有些恼的说。

        “这种威胁对我没用,”他调侃着,“啧啧,中指不够用力,重来吧——”

        “你……”

        “我说错了?”

        隋炀之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可能有病,想肏的男人就跪在自己的床上,他自己也脱得精光躺在上面,下身都被人摸了不知道几遍——闭上眼睛,记忆中的陈睿会‘梨花带雨’的跪在床上自己撅起屁股掰开来叫着爷的求他干。睁开眼睛,衣冠端正的盛睿又在擦着手,妈的擦什么擦,等会儿还不是又要来一轮?

        他磨着牙,考虑强推的可行性,但是对他来说,一个强迫M的S就是个垃圾,用武力强行征服M就是S的耻辱。,让M自愿臣服的S才配得上称为主,即使只有S知道,在这个过程中他们要考虑多精密,设计多少陷阱布置在每一个角落,然后一点一点观察着对方的反应改变策略。

        “哎,”他叹了口气,在新一轮的练习时,一下握住了盛睿的手腕,三分认真,“说真的,从来都是爷穿着衣服,别人脱光了伺候…”他盯着盛睿,手指摩挲着对方的衬衫,温度透过布料交融在一起,双指一夹一挑,就把那镶嵌着宝石的方形袖夹给接了开,“…现在都沦落到自力更生了……”

        他的手指探入袖口摸上手腕的皮肤,细腻得让人上瘾,还没摸上两下就一声倒抽,“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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