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珍馐来到梁家,梁宏与弟弟梁宇在院子里闷闷不乐地喝酒。
付完黄豆的尾金、佣工工钱、盘下作坊的租金,梁家离被剥层皮也不远了。
梁宏满面愁容,跟弟弟说:“我打算将汴京的宅院连并田产变卖,跟娘子回去洛阳老家,在洛阳还有祖上留下来的一些积蓄,足以维持生计,只是二郎今后要独身在京都讨生活了。”
梁宇如今是开封府正式的巡捕一名,每月除了有俸禄外还有生活津贴、米粮果蔬领,离了兄嫂也能安稳度日。梁宇虽然舍不得兄长离开,但也没办法替他还上这笔债。为今之计只有梁宏变卖屋宅田地。
两兄弟说得几欲哽咽,真是让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何珍馐听了不由地嗤地一笑。
梁宏兄弟来不及收拾悲伤的情绪,转头看向何珍馐,忽然一哽。
何珍馐收住笑意,“别怪我笑你们,想当初我何家一落千丈,不知背后多少人嘲笑过我们,那时候可没有人能帮何家。如今你们倒是挺好命的,还有人上门主动帮忙——”
要不是正好碰上何八珍是她的姑姑,何八珍身上又有她的任务,否则让何珍馐拼了老命地给别人白干活,那是绝不可能的。就他们如今这样,反倒还顾影自怜上了。
何家人还在作坊里亲亲苦苦磨豆子呢!
“姑姑——”她呼唤了一声,“把油锅热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