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送,便送到了极东。
我有些凌乱,无邪兄神色如常。极东恍若白昼,与北荒格外不同。萝卜奔向树底下打盹的老鹿,三两下把他闹醒。
老鹿慢悠悠的舒展老腰,“出去一趟,怎么还胖了两圈,狐狸丫头呢。”
他望了来,瞥见我身旁的无邪兄,老脸顿时垮了下来,不由分说将我拉去一边,“说了多少遍了,绣花枕头小白脸,别往家里带,吃的亏还不够?”
萝卜不乐意了,拉着无邪兄,“他是我后爹。”
“啥?”老鹿咂舌。
“萝卜,别胡说。”我捂住这小子的嘴,“无邪兄,你进来喝茶。”
往年有晒干的枇杷花,我存在罐子里,新鲜的白海棠,沸水滚一道,去了涩味,再与枇杷花一起入茶,这是阿娘教的烹白茶的法子。
无邪兄品了品,甚满意。
我想起一事,道:“无邪兄,你把衣服脱了。”
他怔了怔,杯子里的茶漏了两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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