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走出几步，他略偏头往后看了一眼，恰瞧见太后进了垂拱门。
他瞧着顾瑶芳不由挑了挑眉：“你让人请的？”
顾瑶芳握着他的手，笑道：“你这白脸刚唱完，自然得有人替你将红脸的戏唱下去。此番我不好出面，可母亲从前受命辅佐朝政，也曾垂帘听政一年，在他们心里还是有些威信的，替你将这戏做全，最好不过了。”
顾绥瞧了她一眼，负着手走在她前头，十分骄傲：“朕的皇后，行事果然是周全的很。”
他这一句说得顾瑶芳有些臊，忍不住又要去揪他：“你…胡说什么。”
“哪里胡说，他们先前上奏说要立你为后的事情，我可是准了的。”他回身抓住顾瑶芳刚伸过来想要揪他的手，继续道：“当然，方才我也答应了他们一些条件。”
顾瑶芳知道他有意引她去问，学着她的模样略一挑眉，从善如流的问了：“答应了什么？”
“我说……”他忽然往顾瑶芳耳边凑了凑，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咳了一声：“朕正值青壮之年，这继承江山之人，自然会有的。”
“你…！”顾瑶芳被他一句话弄得羞恼，忍不住又要动手。
顾绥察觉到她的动作，将他的手攥紧了些，贴着她有些泛红的耳朵笑着哀求道：“好阿姊，你可就帮帮我吧！”
顾瑶芳最受不得他这样，只是如今在外头，还是忍不住推了他，嗔道：“别闹。”
顾绥早将顾瑶芳拿捏透了，知她这样便是应了，心满意足地拉着她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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