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放心,我有分寸的。”他说完,便笑盯着顾遥芳。

        顾瑶芳被他盯得忍不住摸了摸脸,有些莫名其妙:“做什么?”

        “阿姊担心我?”顾绥撑着脑袋问她。

        顾遥芳看他一直笑,便晓得他要说些什么。

        他这人倒是奇怪的很,从前说话做事都是规规矩矩的,可自从那日醉酒坦明心迹之后,便逐渐不太正经起来,随便抓着个什么事儿都能说上一两句。

        从前她总拿他打趣说些似是而非的孟浪话,不过是觉得他一贯正经的脸憋着得通红让人觉得有趣,如今这脸皮厚了,顾遥芳便不太愿意顺着他了。

        “你自有分寸,我才不担心呢。”

        顾绥便伸出手牵过她的手把玩了一会儿,撑着脑袋敛去些许笑意,神色认真,语气凝重之外还有些委屈:“阿姊,我想当昏君。”

        “?”

        顾遥芳只觉得被他突如其来的这一句话砸得发懵,下一秒反应过来手便揪上了他脸:“胡闹,什么话都拿来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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