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说完,便听得底下百官再次拜倒:“陛下三思。”
顾绥轻哼了一声,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行了,若无其他事便退朝吧。”
他这一番无理取闹的话本也并没打算当真,只想着这群老顽固的脑子能转过来,别老盯着他后宫的那点事情不放,尽操些无关紧要的闲心。
只可惜百官散朝后,只觉得他此举实在胡闹,不由摇头叹息,却也只能三三两两散去。
而邱颐却快步追上了秦攸之,有些不满:“方才陛下那一通乱指,秦相怎一句话不说。”
秦攸之手捧笏板,偏头看了他一眼,慢悠悠道:“陛下不过是想借你敲打百官了,又不会真做出此等荒唐之事。”
“可陛下无心后宫,这怎么行?秦相既为先帝所任的辅政大臣,怎可纵着陛下胡来!”邱颐很急。
秦攸之仰头叹了口气,停下步子,他年纪分明比邱颐大,可他瞧邱颐倒似个老古董:“谁说陛下无心后宫,你们先前上奏说要立贵妃为后,陛下不是准了么?”
“这不也是我等劝陛下纳妃的原因么?靖王本就势大,如今他那女儿又得陛下专宠,如此下去,如何了得?”
“靖王要反早反了。”秦攸之其实大概能理解这帮人是怎么想的,后宫宠妃独大专权,若有什么万一,便是乱政祸国的事情。这样的事情史上可太多了,他们也不过唯有绸缪,防患未然而已。
但凡事也总有个变通例外,不能因前人所犯的错不顾缘由的照搬过来以做推断。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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