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心里头有些压不住的烦躁，挥手将季凡舒的手打了下来。
季凡舒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挥得跌坐在地。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触怒了陛下，但依旧在下一刻立马跪好请罪。
顾绥舒了口气，方才那完全不讲道理的一下已经是他难得的发泄了，他此刻已经有些冷静下来，也觉得方才那一下有失妥帖，只好些疲惫的挥了挥手：“先退下吧。”
季凡舒两次见顾绥，便深刻的体会到了君王无情、伴君如伴虎的危险，帝王终究是帝王——即便世人称颂他贤德仁厚，赞他是一代明君。
她便什么也没敢再问，恭恭敬敬的应下退了出去。
景茂本候在外头，没多久便听见里头的响动，然后就见季凡舒退了出来。知道怕是出了什么事，忙不迭赶了进去。
他进去时顾绥正理着方才被弄得有些皱乱的衣领，他便上前去将地上凌乱的衣服拾起来放好。
顾绥瞧着景茂，想着自己方才多少有些理亏，便唤他：“你替朕送她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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