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不开心吗？
理论上来说，是个人对自己喜欢的东西都会存在一定的占有欲，比如她小时候喜欢的小兔子，从来不舍得给别人抱，即便是顾绥，也都是说借他抱抱，回府时都得抱回来的。她既然喜欢顾绥，那她心里头应该就是会有些不大高兴的。
可她也很明白，顾绥和她的小兔子不一样，他身上承担着比平常人更多更重的责任，他有很多事情要去考虑，她存在的意义，是为了让他过得稍微好一些，让他不至于那么累。因此她不能不顾后果的任着性子去独占圣宠。
这么多年，她早已经形成了替顾绥去考虑后果，将他的得益摆在自身的前头。于是到她这里，就没有了会不会，只有该不该。如果她的个人行为对顾绥会造成不好的影响，那就不该。
既然不该，那就不需要在继续考虑了。
顾绥等了半天，见她看过来时依旧是有些迷茫的眼神，不由有些郁郁。
他很明显的感觉到心里不太畅快，却根本寻不到原由。但他从来不会对顾瑶芳发脾气。他很早便将要对顾瑶芳好这件事烙在心里头，便只会本能地尽量去满足她的要求。
他不再问，只是起身小心的牵起顾瑶芳的手，拉着她走入室内：“阿姊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不会让阿姊为难。”
他说这句话时声音很轻很柔，甚至带着些哄她的意思。
但在这一刻，面对顾绥一如既往的、想哄她开心的退让，顾瑶芳终于很明晰的感受到，她其实是不太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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