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迅速消散了她郁结了好几天的糟糕情绪,就像前一秒还惊涛骇浪,下一秒就波澜无惊了。

        一切转变得过快,宣柠还没有那么好的心里承受能力。功力还是差了点,没能练就到能从两种极端情绪中快速变化的本事。

        “哦。”她没什么情绪地应了声,表情依然很酷。

        “还气呢?”驰也揣测着她的表情,淡声问道。

        也不知怎么的,忽然就觉得驰也的声音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磁性,温柔中带了点莫名性感,听得人头皮阵阵发麻。

        “开玩笑,在你眼里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宣柠收回视线的时候,唇角不易察觉地向上勾了下,“我是个会讲道理的人。”

        “嗯。”驰也笑了笑,“知道了。”

        这句听似陈恳的‘知道了’,怎么细细品味之后竟腾升出一种质疑的感觉呢?好像还有点儿在她循循善诱下硬着头皮承认下来的意思。

        “知道什么知道?”宣柠说,“你不知道。”

        “嗯。”夜里起风了,寒风刺骨般从脖颈处往身体里灌,驰也随手勾过卫衣的帽子扣在脑袋上,挡住大半从四面八方袭来的凉风,“你说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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