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柠在脱口而出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后悔了,至于弛也心底的答案到底是什么,她并不想知道了。

        其实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宣柠压根就没过脑,也没想过最终要得到什么样的答案。问的时候挺理直气壮的,但在这场由她亲自制造的窘迫氛围里,她又开始退缩了。

        那种被别人控制在股掌之中等待发落的感觉着实令人压抑和心慌。好在后来教室里进来了人,她总算找到了堂而皇之逃避的机会,在弛也没有给出最终答案前,逃之夭夭了。

        感冒还没痊愈,鼻塞仍在继续。

        宣柠走出了教室,又走出了学校,校门口的小贩在炸臭豆腐,风一吹,把那股臭中带着极致香气的味道吹散过来,可她却一点胃口也没有。

        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爽,反正就是挺不爽的。

        不爽他撂了她一晚上连句像样的解释都没有,不爽自为了等他而瑟瑟发抖的在天台吹了一晚上寒风,不爽自己像个白痴一样满大街找他,还连带着扒拉了好几个垃圾堆,更不爽的是自己是如何变成如今这副蠢样子还没地儿撒气的。

        反正浑身的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不痛快。

        下午的课宣柠没回去上,头疼的厉害,浑身也软绵绵的出了一身虚汗,连午饭都没什么胃口。

        到家后她倒头就睡,一直昏昏沉沉地睡到落日时分才醒来。

        夕阳余晖铺洒在大地山河之上,又似一层金沙般笼罩着车水马龙的繁华人间。橙红色的太阳逐渐隐退在地平线,当最后一缕霞光消逝在天际之时,黄昏的风亮了整座城市的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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