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你”晋鑫望着他,害怕又担心。
两年前他爷还活着,在农闲时,会偶尔去县城卖点青菜或者鸡鸭鱼以赚钱来贴补家用,每天都能得十几文收入,所以只要有空,他就从不休息。
可没想到,有一天,他爷早晨才去的县城,中午就被人抬了回来,说是他爷在主簿巡查街边时,一不小心倒了出去,四散落地的东西砸脏了主簿的鞋子,主簿大怒,当即就名人将他拖出去赏了四十大板,还发话不让人给他治疗,十里八乡一听这些,还有谁敢来?他爷是硬生生痛死的。
“放心,我不会,起码现在不会把他怎样的。”晋峰擦了擦眼角,淡淡道。
晋鑫没听出他话中有话,只是长吁一口气:“哥,我知道你恨,我也恨,爹也恨,可我们惹不起那主簿的,他可是官!”
“是啊,他是官,是官就能为非作歹,想杀人就杀人了吗?我不信!”晋峰望着天空,恶狠狠道。
晋鑫一愣:“啊?哥,你,你想干啥?”
晋峰手一挥,示意道:“看那上面!”
上面?上面有什么好看的?县衙不都说了,没啥看头吗?为啥他哥还一直要求他看,明明村里人除了那个老童生,谁也不看的,晋鑫萌萌抬头。
x国,辛母不管不顾的拉着两个人往自家冲,也不管两人吵吵闹闹,死活不愿意,说实话,她现在很生气,非常非常生气。
她为什么要在煖煖回来的第二天就搬家?为什么一个亲戚朋友都不叫?为什么要搬家公司一天内就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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