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省淮南府长嘉郡,晋峰站在村中的山头,望着天上,眉头一时紧皱,一时舒展,看得后来的晋鑫十分好奇。

        “哥,你又看天上那块板子了?有啥好看的,县衙不都说了,上面人都在蛮夷之国,粗俗鄙陋,比不上咱大庆。”

        晋峰不耐地摆摆手,头也不会道:“说了你也不懂!”

        晋鑫咬了根茅草,一把躺倒在地上,憋屈道:“你还没说?咋知道我不懂,不过,我觉着县衙没错,那天上,女人整天和男人在一起打打闹闹,成什么样子?我们村的朱寡妇都没她们放荡。”

        “闭嘴!”晋峰怒喝。

        晋鑫脸一垮:“不说就不说,你吼我干啥?”说着他朝天上指了指:“自从这玩意出现,你是饭也不吃了,学也不上了,家也不待了,整天就跑后山,它是金子还是银子,值得你日日都扑在上面吗?”

        晋峰闻言低下头,神色不明道:“不是金子,也不是银子,但它比金子银子更珍贵?”

        “啥?”晋鑫不解:“啥意思?”

        晋峰却转了话题:“你还记得咱爷吗?”一说起这个,晋鑫也低落起来:“嗯,记得,咋了?”

        “我永远都忘不了他被打板子后抬回来的模样,浑身是血,还有,他那么疼,整夜整夜的吐血,可我们却连个大夫都不能给他请,生生看着他吐血而亡,凭什么?凭什么?就凭打他的人是个主簿吗?”

        说到这,晋峰几近怒吼,通红的双眼中露出的恨意让晋鑫心惊,他知道大哥一直记着这件事,却没想到他不是记,是恨那些人,这,这可如何是好?他们家不过普通农户,怎能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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