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可以试着闯一闯。
此时,卫道已经做完了前期准备工作,他拿起木剑,剑刃一转,左手抚过剑刃,血线晕染过剑身,滴滴落入脚下泥土。
虽还未开始画,云初就已经感觉到些许的不适,她悄然退后几尺距离,身体完全隐藏在大树后面,又悄悄探出头来。
鹊喜私藏的话本里,那些厉害的天师几乎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搅动天地乾坤。若不是为妖,云初其实非常想看一看现场。
眼下就是难得的机会,既能近距离观看,禁制又不是针对自己。
凭空生风,剑尖点上带血的泥土,枯叶被剑中蕴含的术法卷起,像一条长尾巴,剑锋游走过的每一处都被尾巴留下痕迹。
虽然和话本中的描述不一样,却也很符合云初的想象,如此复杂的禁制符,执剑之人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停顿和犹豫,剑笔走过的每一处都隐约散发出金色的光芒。
云初看着那人,按在树上的手缓慢收回,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恐忍不住发出不属于人的叫声,被卫道察觉异样。是谁说她的标准太高找不到完美符合她审美的,这不是随随便便就找到了嘛,还能兼顾话本想象。以后看话本,里面的得道大天师都有了脸。
随着禁制最后一笔落就,卫道从树梢跳落,手腕翻转,一个干净漂亮地收剑。如果给他的佩剑搭一把剑鞘,动作还能更好看。
禁制已成,金光从中心向两侧散去,很快归于平静,似乎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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