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没忍住,笑出了声。

        “聊什么呢?”步履缓慢的几位师兄终于挪蹭下来。

        不等云初开口,卫道悄悄按了按胸口的羽毛,开口扯谎,“在数你们还得多久下来?大师兄,果林距离观里已经很近了,保险起见需要再设一道防线吗?”

        众人被他转移了注意,简短商量后,决定众人先走,由卫道留下断后,在果林和山林之间画禁制符。

        云初听得云里雾里,等众人走后,她才好奇问:“你要画什么禁制?”

        “禁止妖怪进出,以天地做符纸,泥土做墨,凡是有妖怪试图越过这道符纸,观内都会知晓。”卫道以一个非常通俗的方式解释出来。

        “……”这个意思不就是她又被关起来了么?她救了他们,他画个禁制,云初忍不住磨了磨牙,今天是走不了了。

        “这样的符被称作禁制,难度比符要大很多。”卫道没察觉到异样,尤在解释,骄傲地扬起下巴,“我是师兄弟中间唯一一个,可以在没有师父辅助的情况下,完成禁制的道士。”

        “好厉害哦。”云初敷衍潦草地夸赞。

        实则心内估测卫道的能力上限,他的师兄们都比他早开始学艺,就算卫道天赋异禀学得比其他师兄们好,画禁制的能力应该也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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