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药喝得是惊心动魄,然而在旁的五师兄却无动于衷,还和云初聊天,“云初兄弟,不用担心他,小师弟每次喝药都要这么折腾一遍,师父说过,小师弟天生比寻常人味蕾敏感许多,对酸甜苦的感知异于常人;二师兄总感叹,小师弟不应该当道士,应该去高级酒楼当大厨。在他的挑剔下,大师兄和胖师兄的厨艺进步神速,就是每次喝药都……”
云初捂着鼻子,声音透出衣物传出,显得有些闷,“这药确实太苦了,苦中还透着酸味,更……”
“这个啊,这是李大夫特意交代的,药材在熬煮之前用陈醋泡了一整夜。”五师兄耸耸肩,“说是这样浸泡过的药材能够最大效用发挥药效,你俩昨天太吓人了,明明已经压制住那只山鸡妖,也没见山鸡妖出手,你们两个却全都重伤昏迷,李大夫说他受了很重的内伤。你就更吓人了,胳膊上的血怎么也止不住,越上药越严重,最后师兄弟都不敢动了,后面出血量慢下来,李大夫也不敢再上药,只让观察,一切等你醒了再说。现在还出血吗?”
云初闻言虚握住右臂,自她醒后,血已经止住,只是痛感还是十分强烈。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卫道。
云初敛了双眸,看戏的心思慢慢沉了下来,昨晚若不是她机灵躲在人后,只怕就要落得和山鸡妖一个下场。不知卫道究竟是什么心思,伪装出一副无害的样子,又想做什么?
终于止住咳嗽,卫道咳得满眼泪花,“李大夫这不是给我看病,是要谋杀啊。”
“得了吧,晚上还有一碗,明天还有两碗,乖乖喝药,别让人云兄弟看扁了。”五师兄拿过药碗,毫不留情地走了。
卫道出去院子用凉水洗脸,洗完满脸水珠地跑回来,“云兄弟,你……”
“对,差点忘了,”五师兄突然折返回来,“云初兄弟,你的伤我再叫李大夫过来看看,你先别穿外衫,不然一会还得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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