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一听喝完就不疼,也跟着劝道:“那你赶紧喝吧,眼一闭鼻子一捏就喝完了。”
五师兄:“云兄弟好主意。”
卫道愁眉苦脸,神情看上去十分眼熟,不禁让云初想起以前和老鸟历练时候见过的一个朋友,一只已经两百五十岁的巴哥犬。
云初就眼也不眨地看他,有许久没见老朋友了,等找到鹊喜后,她们就一起再去拜访这位老朋友。
被盯着的人自然是不知道云初在想什么,已经想好了躲避的说辞,这会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在云兄弟那里形象还是不赖的,不能因为一碗药就毁了,“师兄给我。”
五师兄端起碗,递过来,卫道看见那漆黑如墨却味如蛇蝎的药汁,还没喝就已经浑身泛苦,手掩在衣袖下,微不可察地抖了抖,如临大敌般接过药碗,一手捏着鼻子,别开脸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就是干。
五师兄满怀慈爱地帮他提起衣袖,避免袖口掉下碗里。
药汁浸入舌尖,瞬间,苦到窒息。
卫道还捏着鼻子,一时喘不过气来,松开手就猛地咳嗽,咳得撕心裂肺,本就全身都疼,现在越发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