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我的师徒情分止步于此了。”
“从今往后,你我再无一分干系,你如何,我不再管,我如何,你不必问。”
当时,南知忧捧着夜行衣,呆呆的看着养育她长大的师父,无法接受师父如此突兀的诀别。
她急急唤道:“师父……”
“既然你我师徒情分已尽,便不必再唤我师父了。”
师父抬手制止了她,看着她不知所措的捧着夜行衣,眼泪想断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轻轻叹了一口气。
“阿琅,在宫中好好保重自己。”
当天夜里,师父便离开了。
悄无声息,没有留下一定痕迹,也没有带走一样东西。
后来南霑也是不告而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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