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忧当时觉得她说的有点在理,现在想想,是非常在理。
她有些理解了,反正都是要罩着对方的,何不自己亲自来,反正自己是绝对不会伤害对方的。
但是想起柳羡月唇上的伤口,南知忧又有些不肯定这想法了。
见南知忧对着这身夜行衣发呆,窦存福有些好奇的问道:“娘娘,这身衣服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南知忧拍了拍上面积落的灰,自此那次夜探平王府之后,她便再也没穿过这身衣服了。
“是哀家一个很重要的人亲手缝制的。”
窦存福点头:“亲手缝制,这其中的情意真是深重。”
的确是情深义重。
师父在得知她进宫的消息后,连夜缝制了这身衣服,交给她。
南知忧记得那天暮色苍茫,薄暮夕垂,天边是绚烂的火烧云,几只夜鸟振翅高飞,初秋的晚风带着清爽的凉意,穿过师父乌黑的发梢。
师父说:“我平生最恨宫廷之人,没想到你却即将成为此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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