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存福心领神会:“奴才明白,明白。”
南知忧想的是,毕竟丞相和太尉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与柳羡月在御书房这么一遭,着实不雅,她怕到时候谢延回来后知晓,会对柳羡月有微词。
但她看窦存福的表情,总觉得他意会的是另一件事儿。
“朕与皇后什么都没做,”南知忧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为了柳羡月的清名,“你别误会。”
“奴才明白,明白的,陛下放心。”
窦存福还是一脸的“奴才都懂”。
南知忧觉得无力,她和柳羡月之间真的很怪,但是她说不出来怎么怪。
所以觉得该解释,却又不知道如何解释。
见南知忧满脸纠结浮躁,窦存福眼珠一转,笑眯眯的道:“陛下为了破除宫中皇后娘娘被冷落的传闻,特意设计今日这一场戏,陛下放心,奴才都明白的。”
南知忧眼前一亮,面上躁意一扫而光。
“聪明,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她就坡下驴,顺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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