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这样一个长得好看,性格不软,会撒娇会调戏人的皇后,南知忧已经可以想象到谢延被柳羡月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未来了。
只怕是到时候柳羡月让谢延抓狗,谢延不会去撵鸡,让谢延往东走,谢延不会往西去。
同情谢延的同时,南知忧心里还莫名多了几分酸涩。
谢延这孙子,怎么就那么有福气娶到了柳羡月。
她好像更讨厌谢延了。
不过南知忧马上又安慰自己一番,没事儿,柳羡月可是她的儿媳呢。
把那些莫名其妙不知为何而来的情绪抛出去,南知忧揉了揉脸颊,确定脸颊温度下去后,扬声叫窦存福。
窦存福推门进来,笑眯眯的道:“陛下有何吩咐?”
窦存福笑得春风得意,仿佛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好事,完成了什么了不得的任务。
里面还有大家成年人奴才都懂的暗示。
南知忧实在是直视不了窦存福的笑,别开视线,清了清嗓子道:“咳咳,今日之事,不可外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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