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这这是什么话!
南知忧猛然睁眼,心脏剧烈的起伏跳动和目光所及的帷幔告诉她,刚刚是一场梦。
怎么会做这种梦啊。
想起梦中场景,南知忧羞愧的捂住了脸颊,手心触感滚烫,更加让她羞得无地自容。
这也太变态了吧。
在没有青吟草的情况下,她居然还做了这样不可描述的梦境,所以她果然是个大变态吧?
等呼吸平稳一点,南知忧下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左手有些抖,茶水洒到了桌面。
月光透过窗纱照进来,桌面的水渍闪着柔和的银光。
南知忧怔怔的望着那水面,抬手摸了摸左耳耳骨处的红色小痣,忽的,想起了孝宁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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