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南知忧的耳骨处,便感受到了一股温热。
温热之后,便是极痒的微疼感。
柳羡月吻住了她的耳垂,牙齿轻咬上面的红痣。
她甚至能感受到柳羡月的嘴唇,柳羡月的舌尖,还有柳羡月的牙齿,是如何在抚弄她的耳骨的。
十一月已是深冬,房间里燃着炭火,被窝里暖着汤婆子,柔软厚实的棉被隔绝了任何可能透过的冷气。
南知忧一点也不冷。
她只觉得热。
一股独属夏日的热浪铺天盖地袭来,灼得她心口微颤。
在这焦灼的热浪里,她的手腕被柳羡月握住。
轻轻柔柔的笑在柳羡月面上绽开,她笑着,声音又低又媚,轻轻的问:“陛下,是我的大,还是她的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