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春会这么觉得,肯定有她的理由。
“嗯……当时就是,哀家觉得头昏脑涨的,感觉分不清自己在哪里,在做什么……也不算分不清自己在做什么吧,反正就是,看见皇后了,就很想,唔,那啥。”
说到后面,南知忧又羞臊起来,再次在内心唾弃自己一番。
雀儿问望春:“你到底发现什么了呀?你拿银针刺娘娘的时候我就想问你了。”
银针?
那时后颈的刺痛是因为望春拿了银针刺自己啊?
面上的乔装已经卸除得干净,望春洗干净了手,才道:“此事奴婢也不敢轻言妄断……”
“哎呀我说你这人,有话就直说,说一半吞一半有意思么。”雀儿有些着急的道,“到底发生什么了啊?是不是柳羡月要害娘娘?”
雀儿的推测让南知忧心头微微一慌,她看向望春,说道:“望春,你就直说了吧。”
“是,娘娘。”沉吟片刻,望春有些犹豫的道。
“奴婢曾听闻,有一种奇花异草,名叫青吟,其开花而不结果,花名宣吟,这草株入药,可做椿药,花株入药,可解椿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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