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如何?”
雀儿凑过来,嘿嘿一笑。
“就是那个那个如何呀?”
南知忧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二人是在说先前强吻的事情。
顿时她的脸颊变得滚烫,闭着眼睛痛苦的道:“哀家是个禽兽……”
脸颊热热的,望春用浸了冷水的巾子,轻柔的擦拭着南知忧的面颊,冰冰凉凉的触感让脸颊的温度逐渐降了下去。
“娘娘在坤宁宫时,可曾觉得身体不适?”
望春问道。
南知忧一点也不想回忆:“哀家忘了,哀家不知道。”
“娘娘,”望春点了点她的额头,有些严肃的道,“奴婢并不是想要笑话您,而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南知忧睁开眼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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