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住头的麻袋被人粗暴地拽走,江阿生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无奈左眼肿胀得实在厉害,只能用剩下的右眼勉强看清楚周围。
狭小的屋里堆满了杂物,看起来像是个仓库。大毛浑身是血地蜷缩在旁边的地上,一动也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江阿生艰难地从地上支起身子,两只手被紧紧反绑在身后挣脱不得,有温热的液体滴滴答答地淌过眼睛,糊得他眼前血色一片。
“怎么样?现在还想做姓温的妹夫吗?”背后传来男人的声音。
江阿生循声寻找,看到了倚靠在货架旁的邱义成。他悠悠吐出了一个烟圈,低头看向地上的江阿生,目光里满满都是戏谑。
江阿生漂亮的脸蛋已经严重变形,污血汩汩地从头顶的伤口流出。忍着胸腔里的剧痛,他吐出一口血痰,然后哑声回道:“不敢了。”
他当然不敢。
他的命如蝼蚁,可以随便被人套了麻袋扔黄浦江,或者像老头那样因为芝麻大的纠纷被当街打死。哪怕借他十个胆,也不敢染指温良的亲妹妹。
但他居然就是这么倒霉。
到手的鸭子飞了不说,现在脸肯定也打坏了。
江阿生喘着粗气,竭力忍住骂娘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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