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多了只小东西。
苏烈怎么可能放心出门?
他光是撑着下巴看小猫猫睡觉,就足足坐了两个多小时,期间什么也没干,跟个木头人似的。
还时不时伸手去探一下小猫猫的呼吸。
如此反常的举动,连苏烈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对自己,都未曾如此温柔。
晚上睡觉,都要把头盔挪动到卧室的床头柜上才放心。
简直跟有病一样。
这还不是他的猫呢。
清晨,莫兰迪色的窗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拉开,缕缕清风穿过纱窗,换取室内一片凉意。
头盔小幅度地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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