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人感到可怕的是，受害者甚至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上帝只看得到自救者。
如果这个姜明霞不反击，那么沈荣华会向下一个姜明霞提供帮助。
直到有那么一个人敢站出来为止。
半斤不懂，“宿主为什么要这么复杂？”
沈荣华笑笑不说话，久远的记忆中，似乎也有一个少女，站在师门前，对于周遭的指责百口莫辩，碍于实力悬殊，只能默默承受。
没有人比她更明白，当时的无助与想要为自己争一口气的强烈渴望。
这样的做法确实有些麻烦，或许还会让人觉得不够痛快。
然而对于她来说，因果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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