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冷白的俊脸上晕着一团红,眸底是欲色散去后的颓靡平静。
他将湿发往后捋,瞥了眼衣篓好一会儿。
最终反身,将裤子从里面拿出来,蹲在水龙头底下,慢吞吞的消灭罪证。
早上八点,闻离出门没走两步,停下身子,转身回去。
卧房里,桌上摆着昨天买的东西。
他从精美的包装盒中拿出几块糖,随后拎起油纸包,再次出门。
自从闻离能接下闻之堂的重担后,闻父便带着妻子去往不同城市的中医院进行交流学习。
因此,闻离平日里是真的忙。
下午两点,闻二舅子准时出现在闻之堂门前。
男人一边脱下白大褂,一边从里面走过来。
米白色的风衣挂在副驾驶座的靠背上,最终白大褂占据了它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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