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听宅中的人说,玉娘的儿媳妇怀有身孕,她得去照顾。

        秦枭忙起来的时候特别忙,闲下来的时候又几乎都待在宅子里。

        这一日,沈荣华一手扒着碗边儿,一手拿着勺子,木着一张小脸,要求道:“这个勺子,我用不习惯。”

        那是一种心灵上寄托与执拗。

        并非其他的勺子不好,只是每次对上,她就是张不开那个嘴。

        这种现象,沈荣华也很苦恼。

        “我喂你?”男人已经坐在她的身旁。

        她的那套餐具被他放在很远的地方,当她闹起来的时候以备不时之需。

        沈荣华怎么好意思?

        她捏紧勺柄,小手颤抖,咽了一下口水,那副为难的样子仿佛在喝毒药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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