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你忙你的吧,我知道啦~”书签是秦枭在外摘的叶子,一阵捣鼓之后,只剩下叶脉。
她的指腹感受过它的脉络。
秦枭说,落地的树叶是枯黄的。
她不知道什么是色彩。
但她知道,它是什么样的。
她翻开书本,将书签夹到前面,然后慢慢躺下,一点一点感受指腹上传来的触感。
“九如,我们把梁清年抓了,没费多少力,他就全招了。”王子期都不敢置信,完全没有逼问人质的体验。
温如许亦是不屑,“金腾也未必有多重用他,不过那人平日里最会做样子,总会让一些不明是非的年轻人,以为自己对金腾很重要。”
“还有这几日来自东城的难民聚集在城门外叫骂,连带着城中一些百姓也在说你的冷酷无情,甚至有人要送吃的出去,不过都已经被拦截。”
家破人亡,难民涌现,随之而来的还有各种突发的疾病。
秦枭在外的名声越来越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