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去秦家的人既然是姜糖,那姜蜜就没有道理拿信物了。

        “你脖子上的那块玉佩,现在是糖糖的东西。”

        姜蜜:“娘有问过她的意思吗?”

        “糖糖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她自然愿意。”

        这是在说她不懂事?

        姜母温温柔柔的话语扎破了姜蜜的心肺管子。

        姜蜜腾地从床上坐起来,试图对姜母讲道理,“娘,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为什么你和爹要守着老一辈的观念呢!南城市中心那么远,在这个乱世,谁愿意远嫁!”

        姜母温柔一笑,反唇相讥,“你爹娘并非守旧之人,否则也不会送你去学堂,与诸多男子共处一室。”

        “姜蜜,我希望你明白,秦姜两家的婚约,讲究的是诚信,守诺。”

        “秦家与姜家地位悬殊,这门亲事是我们高攀,你不愿意,秦枭不为难你,但你也别掺和糖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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