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升级成4A以后，神情灵动了许多，梨涡浅浅，眉眼弯弯，跟人类完全没有分别。
甚至比一般人类更顺眼。
嗯！
在段修眼里，少女永远是最顺眼的那一位。
段修轻声笑了笑，问道：“怎么过来了？”
沈荣华这才想起正事来，忙举起怀中的千福，向段修告状道：“它又欺负万宝，还敷衍我，不听我的话！”
“这么不乖？”男人眉骨微动，配合道。
少女重重点头，“我教不了它，刚刚看到段老师这么厉害，一定也能让它变乖的对不对？”
男人倚在讲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少女，似笑非笑地问道：“你希望它多乖呢？”
沈荣华被问得一脸茫然。
阿这，还得有标杆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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