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挺严重的,没个几年下不了地。”秦枭不禁夸张道。

        那么一圈,擦了药,明早估计就好了。

        沈荣华一听就知道她在开玩笑,感受着脚踝处的动静,对方应该在给她上药以及用纱布绕了两圈。

        动作娴熟,干脆利索。

        等他停下,沈荣华才用力哼了一声表达她的不满,然后扯着被子只露出一边泛红的耳朵。

        少女的性子别扭的很。

        生怕提前表达了不满,对方就不会帮她处理一样。

        临睡前,秦枭认命地给她盖好被子。

        忙了一天,他其实也很累了,漂浮在空气中的暖香不知不觉中使他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睡意侵袭。

        月光落在窗户上,朦胧的一团打在那处,窗帘仿佛包住了一个圆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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