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枭放下酒杯,今天刚领了结婚证,一想起少女正待在他的小洋房里,就有点控制不住的兴奋。
是以才会过来跟老友吃个饭,分散一下注意力,顺便平复一下激动的情绪。
没人知道,此刻在他平静的外表下,内心有多激荡。
现在,他觉得自己可以平静一点去面对少女了。
啧,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也是这样像鬼迷了心窍一般的吗?
他留下一句记他账上几个字后边扬长而去。
温如许想了想道:“姜蜜悔婚,按道理说,以九如的脾性,不可能再跟姜家有所瓜葛。”
可不是?
王子期也想不通,“不把姜家从乌伤县连根拔起都算不错了,现在竟然还跟人结亲,而且三两天就全部走了流程!”
秦枭做事向来滴水不漏,就算速度快,可该有的一点都没落下,给姜家挣足了面子。
多少人在背后说姜蜜不识好歹,这么好的一门亲事竟然不好好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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